高爾夫賽事代名詞─「英國公開賽」重磅回歸 | PGA TOUR

By Jim McCabe

PORTRUSH, NORTHERN IRELAND – JULY 20: Shane Lowry of Ireland tips his hat to fans on the 18th hole green during the third round of the 148th Open Championship held on the Dunluce Links at Royal Portrush Golf Club on July 20, 2019 in Portrush, United Kingdom. (Photo by Keyur Khamar/PGA TOUR via Getty Images)

2020年,全球慘遭新冠肺炎蹂躪,即便高爾夫賽事擺脫各種困難而舉行,也建造了美侖美奐的貴賓帳棚,但仍少了重要的一塊拼圖─英國公開賽。

名人賽從四月延後至十一月;美國高爾夫協會把美國公開賽從六月延後至九月;美國職業高球協會也把PGA錦標賽從五月移到八月;聖安卓皇家古老高爾夫俱樂部(The R&A)因為英國政府嚴格的防疫限制,最後不得不取消英國公開賽。

這是二次世界大戰(嚴格說來是1940-1945)之後,英國公開賽第一次停辦。高球迷去年可以向名人賽、美國公開賽、PGA錦標賽和PGA,以及其他賽事致敬,但唯獨缺少了歷史最久、最可敬的英國公開賽,因為它的地位無可匹敵,它就是高球賽事的代名詞。

當然,英國公開賽不是一直都是如此崇高神聖,事實上,早先在30至50年代,選手並不想坐輪船遠渡重洋到英國比賽。美國的傳奇球員Ben Gogan也僅參加過一次,當然,那一次他獲得史詩般勝利。

Byron Nelson於1937年首度參賽,直到1955年他從幾乎每週都有賽事的美巡退休,才再度在英國公開賽亮相。

名人堂成員Sam Snead向來不去刻意討好英國球迷,1937年第一次造訪時如此(並列第11名),第二次參賽也是如此,即便1946年在聖安卓拿下冠軍,他也在媒體面前把球場說得一文不值。1960年,Snead和Arnold Palmer在愛爾蘭贏得加拿大盃,當被問到是否參加英國公開賽,他斷然拒絕。

「你想想看,我若參加英國公開賽,就可以獲得3千5百美元。」他說:「但是冠軍獎金只有9千元。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事實上,Snead根本不在乎記者怎麼寫,他參加別克公開賽(Buick Open)拿下第9名,獎金$1,550美元。反觀Arnold Palmer在英國公開賽名列第二,僅次於Kel Nagle,獎金也只有$2,520美元。

Arnold Palmer是那個年代的另一個代表性人物。擁有四座名人賽冠軍的Palmer,1958年首度獲勝,紅透半邊天,然而他沒有參加英國公開賽,六月底至七月這段時間,他在別克公開賽(Buick Open)名列第二,並拿下長島公開賽(Long Island Open)冠軍,另外,橡膠城公開賽(Rubber City Open)和保險城公開賽(Insurance City Open)也獲得不錯的名次。

Palmer不是批評這項賽事,而是當時的賽制導致這樣的結果,因為即便要衛冕英國公開賽冠軍,也必須參加資格賽,當350至400名選手還在搶奪正式比賽的名額時,英國公開賽已經開始。

1960年,Palmer先後取得名人賽和美國公開賽冠軍頭銜,有機會達成「完全大滿貫」頭銜,而為了至高的榮譽,他將參加英國公開賽視為一種責任。雖然該年他未能如願,但接下來的1961和62,他在英國公開賽都拿下冠軍,成為職業高球選手的艱鉅挑戰。成就非凡的金熊Jack Nicklaus就曾經說過:「所有球員都應該試著跨海挑戰並贏得英國公開賽,這樣才能名符其實。」

如果把這個當做衡量的標準,那麼美國選手當之無愧。從1960以來的60屆賽事,21位美國選手拿下其中31屆的冠軍,超過了一半。

Tom Watson5次,Jack Nicklaus和Tiger Woods都是3次,三個人包辦了很大一部份的獎盃,然而還有許多著名的美國選手有所貢獻,Lee Trevino、Johnny Miller、Tom Weiskopf、David Duval、Phil Mickelson和Jordan Spieth。

如果想要找一個黃金十年來點燃對英國公開賽的熱情,那麼1970年代絕對是首選。Nicklaus、Trevino和Watson各贏過兩次,Tom Weiskopf和Johnny Miller為美國選手添得第7和第8勝。至於剩下的兩屆,則被Gary Player和Seve Ballesteros攔截。

想要更投入美國公開賽,不妨從澳洲選手Peter Thomson以及南非選手Bobby Lock拿下創紀錄的勝利開始。他們耗費不可思議的時間,長途跋涉到英國參賽,只為了參加這場被認為「要成為真正的世界冠軍,就一定要克服」的英國公開賽。

日本和南美洲的選手曾經在這裡揚名立萬,西班牙、瑞典、韓國和加拿大也有,幾乎全世界各國的選手都留下足跡。

即便賽事歷史饒富趣味,選手各顯神通,但濱海球場在職業高球裡並不普遍。及腰的長草,像鍋子的沙坑,風勢強勁,面積廣大的果嶺以及球的彈跳,甚至有時掉入無法下桿的矮樹叢,也因為這些說法,我們對濱海ㄒㄒ球場有著過於浪漫的想像。

除了蘇格蘭、英格蘭、愛爾蘭和澳洲,真正的濱海球場在其他地區並不多見,所以世界上大部份舉行賽事的高爾夫球場,大都位於內陸,而且屬於公園風格:樹林、豪華的草種,刻意保留的長草高度,以及連續下坡和快速果嶺。

經過一連串在綠樹林立的球場進行的比賽之後,七月中旬終於有了改變,衷心感謝英國公開賽回歸,感謝濱海球場,感謝賞心悅目的棕色草皮。今年的比賽場地皇家聖喬治球場(Royal St. George’s course),或許是舉辦英國公開賽的諸多場地中,最不漂亮的一個,但請不要就此不把它當一回事。

如果我們說舉辦過英國公開賽的球場中,皇家聖喬治可以排在第9或第10名,那就好比說你在全世界的富翁裡,排第9或第10名,誰會拒絕這樣的稱讚?當然不會!

2020年被疫情粗魯地中斷的英國公開賽,今年盛大回歸。它天生就是高爾夫賽事的代名詞,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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